陈行一头栽倒在床榻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趴在榻上,喘着气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丹田里那团灵气沉甸甸的,压得他发胀——穆青鸾一下午的"实验",攒下的灵气,比他入宗半个月攒的都多。
他得赶紧炼化,不然拖久了,灵气散逸,就亏了。
他正要挣扎着坐起来打坐——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"……师兄?"
秦小禾站在门口,探进半个身子。
她手里还端着一碗水,看见陈行瘫在榻上的样子,愣住了,连忙走进来:"师兄!你、你怎么了?我刚才看见沈师姐拖着你回来……你是不是受伤了?"
"……"陈行趴在榻上,摆了摆手,"……没受伤。"
"那你怎么……"秦小禾蹲在榻边,看着他苍白的脸,急得眼眶都红了,"……你到底怎么了?"
"……"陈行看着她着急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"……就是……肉棒被穆副堂主用肉穴套了一下午,射得太多,有点……招罪。"
"……"秦小禾愣了一下,"……套了一下午?"
"……嗯。"陈行说着,伸手,把自己那条裤子往下褪了褪,露出那根肉棒——它软塌塌地歪在腿间,泛着红,焉焉的,没一点精神,龟头上还沾着几块干枯的精斑,像是被折腾了一整天的破布条。
秦小禾低头,看着那根肉棒,皱了皱眉:"……师兄,你、你这……要不要用点修复的丹药?我、我那儿有……"
"……不是受伤。"陈行说,"丹药没用。"
"……那怎么办?"秦小禾急道,"它、它看着好可怜……"
"……没事。"陈行喘了口气,"我打坐炼化一下灵气,休息一晚,就好了。"
他说着,撑着榻沿,慢慢坐起来,盘腿,闭上眼睛,开始运功。
灵气顺着经脉,在丹田里缓缓运转。那些积攒了一下午的灵气,像一团团浓稠的暖流,在他丹田里翻涌着,等着他一点一点地炼化、收纳。
他正要沉入修炼——忽然,感觉胯间传来一阵温热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秦小禾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他面前,正低着头,把他那根焉焉的肉棒含进了嘴里。
"……!"陈行瞪大眼睛,"……小禾!你干什么?"
秦小禾抬起头,嘴里含着它,含含糊糊地说:"……上次,师兄让我用嘴帮你清理……我、我记得……它上面有脏东西……我帮你舔干净……"
"……"陈行看着她那双认真的、怯生生的眼睛,看着她含着那根焉焉的肉棒的样子,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,"……你……你不怕吗?"
"……怕什么?"秦小禾眨了眨眼,"师兄不舒服,我、我能帮上忙就好。"
她说着,又低下头,舌尖裹住他的棒身,一点一点地,把那上面干枯的精斑舔掉。
她的舌头又软又热,顺着他的棒身一路舔过去,又含住龟头,轻轻吸了吸,把那上面的痕迹也舔干净。
"……嘶……"陈行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本来焉焉的肉棒,被她含着舔着,竟慢慢地,又硬了起来——那种从干枯中被重新唤醒的感觉,又麻又痒,说不出的好受,"……小禾……你、你这……"
"……师兄,你舒服些了吗?"秦小禾抬起头,看着他,问得一脸认真。
"……"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忽然说不出话来,"……嗯……好受多了……"
"那就好!"秦小禾像是得了天大的夸奖,又低下头,重新含住他,细细地舔弄起来。
她舔得很认真,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——舌尖绕着龟头打转,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,一吸一吸地,把他那根焉焉的肉棒,一点一点地"舔活"过来。
陈行坐在榻上,被她舔得呼吸渐渐平复。
那股又麻又痒的舒坦感,顺着他的肉棒一路蔓延开,整个人都松下来了。
他闭上眼睛,感觉到丹田里那股灵气,竟随着她舔弄的节奏,一点点地安稳下来——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沉入修炼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睁眼。
灵气顺着经脉,在他体内缓缓流转。
秦小禾含着它,一吸一吸地舔弄着,那股温热,顺着他的肉棒,一下一下地传进丹田——他感觉那股灵气像是被什么引动着,越来越顺畅地往丹田里汇聚,越积越浓,越积越沉。
他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他只知道,秦小禾的嘴一直没停过——她舔着舔着,像是胆子大了些,试着把那根肉棒往喉咙里送。
他感觉龟头抵上她喉咙口那圈软肉,她"呕"了一声,却没有退出来,只是皱着眉,含着它,一点一点地往里吞。
"……呜……"她含含糊糊地哼着,喉咙里"咕噜""咕噜"地响,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,却没有松口。
她像是在做一场实验——含深一点,再含深一点,直到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,她的鼻尖贴上他的小腹。
深喉。
陈行坐在榻上,闭着眼睛,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喉肉紧紧地箍住,一收一缩地含着。
那股快感顺着脊柱一路上涌,和他丹田里翻涌的灵气搅在一起——他感觉自己的灵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猛地沸腾起来。
"……嗯……"他闷哼一声,体内那股灵气,忽然像是冲破了什么——丹田猛地一涨,又猛地一松。
炼气四层。
他感觉自己突破了。
那股灵气还在翻涌,没有停——秦小禾的嘴还在他胯间,一收一缩地含着,那股温热像引子一样,牵着他体内的灵气,一圈一圈地运转,越转越快,越转越浓。
他沉在修炼里,感觉到那股灵气又冲破了什么——丹田再次一涨,再次一松。
炼气五层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片翻涌的灵潮上,整个人都被托了起来。那股灵气在他丹田里沉甸甸地落定,稳稳当当,前所未有地充盈。
他缓缓睁开眼。
窗外,天已经亮了。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细碎而温暖。
他低头,看见秦小禾还蹲在他面前——她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只小凳子来,坐在凳子上,整个人趴在他腿间,嘴巴还含着那根肉棒,整根吞入,连根部都没入口中,鼻尖贴着他的小腹。
她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小腹上,眼睛闭着,呼吸平稳——她睡着了。
她就这样,含着它,睡了一夜。
陈行坐在榻上,看着她的睡颜——晨光落在她侧脸上,睫毛低垂,脸颊还带着一点红。
她含着他的肉棒,睡得安安稳稳,像是做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。
他轻轻动了动,想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——她"唔"了一声,眉头皱了皱,像是被惊动了,含得更紧了一些,又沉沉睡过去。
陈行停住,没有再动。
他低头,看着她靠在他小腹上睡着的脸,又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丹田的位置——炼气五层。一夜之间,连破两关






